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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天傍晚，南师大的校门口。

    林渊早早地把车停在路边。确实有段日子没好好陪陪这个小丫头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楚雨涵踩着轻快的步子从校门里走了出来。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，穿着一身修身的呢子大衣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。一看到林渊，小丫头眼眶瞬间就红了，不管不顾地直接扑进他怀里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：“我们都好久没见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轻笑一声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最近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多，实在是抽不开身。别委屈了，今天带你去玩个好玩的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楚雨涵立刻破涕为笑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，牵着她上了车。

    看着副驾驶上满眼都是自己的清纯女孩，林渊心里暗自感慨：还是这种家世清白、性格正常的女孩好。

    没有病重在床的妈，没有滥赌成性的爸，没有嗷嗷待哺还要上学的弟弟，更没有一个千疮百孔、需要靠自己来填补窟窿的破碎家庭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的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会所里那三个叫肖红书、马小丽、马小贝的陪酒女孩。那种原生家庭烂到根子里的女孩，确实可怜，但也不值得同情。

    这个社会底层的运行逻辑其实非常冰冷。就像网上那群只会敲键盘无能狂怒的底层男性，他们每天红着眼眶嫉妒别人有事业、有跑车、有漂亮女人，内心急躁得发疯。可现实从来不会陪失败者演戏。你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资源所接纳，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成功的人，在制定规则；失败的人，永远只能在阴沟里当老鼠，互相撕咬。无论男女，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很多人喜欢把自己代入到宏大的世界观里，总以为自己是聚光灯下的主角。但实际上，他们不过是上位者随意拨弄的棋子。这就好比那些省吃俭用、精心准备昂贵礼物送给idOl的脑残粉，idOl转身就把这些礼物按斤挂在二手市场卖掉，甚至直接扔进垃圾桶。在这帮既得利益者眼里，那些没有交换价值的人和他们送来的东西一样，只会不断发臭，恶心别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车子稳稳停在苏省电视台的演播大厅外。

    林渊今天特意戴了个黑色口罩，拉着楚雨涵从特殊通道进了录制现场，径直走向后排的VIP家属座。他早就给王总监打过招呼，特意交代不要声张，王总监心领神会，悄悄留了两张视野极好的内场票。

    2010年的电视节目录制，规矩还是很严的。想要当观众，必须得有票或者经过层层筛选。

    开场前，几个戴着工作牌的现场导演拿着大喇叭开始定规矩：“大家都听好了啊，手机全部调静音或者关机，绝不允许拿出来拍照摄像！录制期间谁要是发出杂音，我们只能抱歉把你请出去了。一会儿看前面的手势，领掌的老师挥手，大家该鼓掌就用力鼓掌，该欢呼就大声欢呼，辛苦大家配合！”

    坐在前排的那些观众听得十分认真。毕竟在这个年代，来当一天群演观众能拿一百块钱劳务费，还能看明星，算是相当不错的差事了。

    随着现场灯光骤然暗下，激昂的音乐响起。

    第一位学员在后台导播的推搡下，略显紧张地走上舞台。这和后来电视上播出的成片完全不同，现场没有那些煽情的走红毯、家人落泪的铺垫，就是干干脆脆地直接从后台通道上去。

    林渊坐在暗处，目光扫向舞台正前方那四张极具标志性的红色转椅。四个导师正凑在一起有说有笑，神情都很放松。看得出来，这几位乐坛大腕录这个节目心情很不错。

    这比他重生前看过的那些后期音乐综艺好太多了——那时候的导师全靠剧本演，一脸懵逼地装作商量，甚至还有不按按钮椅子自己转的奇葩操作。

    现在的洪涛团队，做事确实还带着那份纯粹的精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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