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早上,七个人登上了飞往天南市的航班。 刘年、五姐、三姐坐在一排,旁边是八妹、九妹和六姐。 老黄,猫在了后边。 坐在靠过道的位置,刘年眼神扫了一圈。 其他人都兴高采烈的,跟放了假的小学生似的。 毕竟这些姐妹,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是第一次坐飞机。 不过只有他自己,心里不轻松。 这趟出来,不光是玩! 八条阴脉! 墓主人死了,玉牌碎了,线索全断。 可这世上但凡跟“诡异”沾边的事儿,道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。 要是这世上,还有人知道阴脉在哪,估计,这小道士得算一个! 所以这趟天南,刘年非去不可。 飞机滑行的时候,刘年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人,心里多少踏实了些。 八妹九妹确实成长了。 两个人帽子口罩墨镜,裹得跟特工出任务似的。 舆论风控,做的头头是道。 这要搁以前,八妹非得把墨镜摘了跟人瞪眼不可。 不错不错,有偶像自觉了。 刘年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往旁边一扫。 然后就收不回来了。 三姐坐在自己这排靠窗。 白纱罗裙,乌发如瀑,侧脸线条干净得跟工笔画似的。 阳光从舷窗透进来,落在她肩头,那层薄纱被照得微微泛光。 整个机舱的目光,都往那儿聚。 可三姐这会儿,跟受了多大惊吓似的,脑袋低着,两只手绞在一块儿,连眼皮都不敢掀。 刘年坐在一边偷着乐。 三姐!你也有今天? 你那高冷劲儿呢? 你那仙女范儿呢? 怎么成鹌鹑了? 不过还好,三姐不是什么嗜杀之人。 这要换成八妹,这么多人瞅她...... 后果不堪设想! 前排一个中年大姐扭过头,拉着同伴小声嘀咕:“你看那个穿汉服的姑娘,啧啧啧!这料子,不像现代工艺啊!” 同伴探头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气:“这长相也不对啊,跟画儿里来的似的!整过吗?不像啊,鼻子那线条也太自然了……” 三姐的耳朵尖微微泛红,脑袋又往下缩了两分。 刘年憋着笑,心说三姐你就受着吧,这才叫出来见世面! 过了没多久,飞机飞稳了,机舱里的嗡嗡声压下了大半议论。 刘年靠着椅背,准备眯一会儿。 空姐推着餐车从前舱走过来,到了刘年这排,弯腰微笑。 “先生您好,欢迎乘坐此次航班,请问您喝点儿什么?我们这儿有果汁、咖啡、可乐和红茶!” 刘年的视线不自觉地在空姐制服裙摆下面停了零点几秒,然后迅速抬回来。 “哦,来杯水就行了,谢谢!” 嗓音平稳,笑容得体。 空姐递过纸杯,转向刘年旁边的五姐。 五姐今天穿的是九妹那件浅灰运动外套,头发扎成高马尾,红头绳的尾巴搭在肩上。 脸上没施粉黛,可那张脸本身就是最好的妆。 空姐看了五姐一眼。 然后就不动了。 整个人定在那儿,推车的手都僵住了,大概是职业生涯头一回,被一张脸晃了神。 三秒后,空姐回过味来,清了清嗓子。 “这位……美女,您喝点什么?” 五姐的眼珠子“咕噜”转了一圈。 她先看了看餐车上那排瓶瓶罐罐。 眉头皱了一下。 又皱了一下。 “你们这儿……有茅子吗?” 刘年手里的纸杯差点没捏变形。 这一句,直接给空姐问懵了。 五姐本来嗓门就大,这一嗓子,直接回头率百分之百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