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。 宅府的大门从里面发出一声闷响。 门板轰然炸开。 一股浓稠得近乎液态的煞气,裹挟着碎木喷涌而出,糊了刘年一脸。 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住口鼻,透过飞扬的尘土往里看。 正堂。 整间屋子里,摆放的,不是普通的陈设,而是......一口棺材! 青铜材质,通体发黑,表面爬满了铜绿和暗红色的锈斑。 八条胳膊粗的铁链从穹顶垂下来,把这口棺材吊在半空中,离地足有一丈多高。 棺材在晃。 没有风,没人碰,但它在晃! 铁链跟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,在空荡的正堂里来回撞。 棺材周围,八块白玉牌子悬浮着,排成一个圈,缓慢围绕。 玉牌上刻着的纹路刘年看不懂,但牌子发出的白光很亮,亮得不正常,像是在拼了命地压制什么东西。 刘年心中了然,这就是斗爷口中说的,其他八条阴脉的线索。 目光往下移。 棺材正下方,地面开了一个洞。 透着灯光照不到的暗,刘年盯着那个洞看了两秒,后脖颈的汗毛顿时全竖起来了。 这是阴脉的泉眼! 斗爷说的“大鬼”,就关在这口棺材里。 一千多口人的命,就喂进了底下这个洞里。 五姐的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皮鞘。 六姐退了半步,肩膀靠上了门框。 刘年张嘴想说话,没来得及。 棺材不晃了。 很突然地就不晃了! 铁链绷直,哗啦声断掉,整个正堂安静得,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。 然后,八块白玉牌子同时碎了。 碎成粉末,白光一闪就灭了,玉粉洒在地上,发出嗤嗤的响声,像肉扔进油锅里一般。 铁链开始崩断。 第一根断时,锈蚀的铁链从棺盖一侧崩开,断口处的铁渣飞溅出去,打在墙上啪啪作响。 第二根、第三根紧跟着断。 铁链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断的,一根接一根地绷裂,每断一根,棺材就往下坠一截。 刘年的桃木剑在手里颤。 不是他手抖,是剑本身在颤。 三姐的声音从剑里传出来,只有两个字。 “快退!” 第八根链子断了。 棺盖从中间直接炸裂。 青铜碎片嵌进了四面墙壁里,有一块擦着刘年的耳朵飞过去,带走了三根头发。 他来不及反应,一股压力从棺材的方向碾压过来。 刘年的膝盖极度弯曲。 这种压力跟之前在镇子里遇到的青级、黄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 那些东西的威压顶多让他皮肤发麻,这个,直接压骨头。 三姐的橙色护盾瞬间撑开,罩在刘年身上。 护盾刚成型,表面就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 五姐的脚在地上蹭了一下,往后滑了小半步。 她的铜铃在响,但那声音被正堂里弥漫的低频嗡鸣压得几乎听不见。 六姐的背贴紧了门框,脸色更白了。 就在这时,棺材里的东西站了起来。 说“站”不太准确。 它是从碎裂的棺材里,一点一点地往上升。 像一团沥青被人从底下往上推,先露出头顶,再是肩膀,再是胸口。 第(1/3)页